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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,我們的歌與事-2009藝穗節演出記事(上)

九月 22nd, 2009

琴音從指間出發 

撥弦,清澈的琴音從指間出發,在女孩面前打了個旋子,繞過耳際,行進間不忘調皮的輕撫了女孩的臉龐,牽動她的嘴角彎出好看的圓弧。音符繼續前進,尾巴捲起的微風或許強了些,穿著西裝的男子閉上眼,隨著風的牽引微微搖晃身軀,腳下的皮鞋還踩著拍子。音符在人群間又轉了幾圈,然後優雅的畫圈,回頭,回到最初的起點-兩個抱著吉他的大男孩,於是,我們開口唱歌。

25歲我們的美麗與傷悲,想要長大卻有張青澀的臉

跌跌撞撞走在大人的世界,所有的痛藏在心裡面

 2009年的夏天,我和光偉在藝穗節的舞臺上,唱我們的歌,說我們的心情,分享屬於25歲,後青春的故事。

 

「我報名藝穗節了!八月底表演!」

四月初春,光偉無預警的向我預告四個月後的演出,那時我對藝穗節毫無概念,只當是某個小小的活動,需要兩把吉他上台客串一下熱熱場,正好我們倆從上大學後就沒有再同台演出,機會難得,於是不假思索就答應了。

「總共唱五場,一場大概15首歌。」

光偉瀟灑丟下這句話,我則當場傻住,5場表演?15首歌?這不是串場跑龍套,而是小型發表會的演出啊!久未表演,我們默契是否還在?需要練習,每天上班的我哪有時間?一連串的擔心接踵而來,最大的疑慮是,我們哪來那麼多首歌?

還真的有。

登入台南一中的BBS站「與南共舞」,翻找乾枯許久的音創板,回頭爬梳,在精華區中找到了「心情」這首歌詞,檔案日期標示著「2001」,這是我和光偉的第一首歌。

2001年,手機還未普遍、BB call是帥氣的象徵、Jordan餘威還影響著NBA、富監還沒開始拖稿,2001年,動力火車還是搖滾硬漢,五月天才開始要大紅大紫,SHE還沒翻唱單身宿舍,2001,我們穿著太大件的卡其制服,戴著老氣的鏡框,一副書呆樣卻自以為帥氣的在教室樓梯間大聲唱歌,唱自己寫的歌。

我和光偉的友情從「心情」這首歌開始,這首歌也是我們音樂的起點,我們寫歌,寫下我們的點滴心情:感情、困惑、悲傷、歡樂、成長……從高中、大學、當兵、退伍到現在出了社會成了半個大人,我們持續的寫著,這些歌曲像是一面鏡子,映照出每個階段的我們的模樣,也替我們說出心底的話,從2001到2009,跨越了青春到後青春,我們用創作為經歷過的生命留下了證據,至今還在持續著。

拜網路科技發達之賜,我和光偉東翻西找,將這八年間的每首創作都挖了出來,再從不同主題中各挑了幾首還能登台的曲子,組成了14首的歌單,有趣的是,歌曲的內容除了最基本的愛情元素,還有對未來的憧憬與困惑,甚至對生命的反思辨證,經過排列組合,還真能湊出一個屬於25歲大男孩的成長故事,我們思索著,這些歌曲不只是寫自己,也在寫身邊的朋友,寫所有正在經歷,或經歷過這年紀的後青春時期的人們,誠如我在藝穗手冊中寫的:

 

25歲,是怎樣的年紀?

是告別青澀的臉孔,換上所謂大人模樣的成熟?

是擁有更多的自由,躊躇滿志追逐夢想的希望?

是面對無數的困惑,卻要悄然安靜承受的苦楚?

 

25歲,我們在青澀和成熟間徘徊,我們積極的向未來邁開腳步,又不捨於逝去的過往,我們體驗最深刻的成長,卻在過程中察覺生命的改變,以及夢想的距離,25歲,是新階段的開始,也是對青春最殘酷的告別,而每個人都要走過這年紀。

於是我們決定了表演的主題:「25,我們的歌與事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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